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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挑了挑眉,坏笑着将监控画面截图发给她哥,不忘附上一句:[保重!明天我给你俩送点补肾补气血的好东西。]
随着她话音落下,手机里的监控分屏镜头内突然冒出一团黑雾。紧接着,手机弹出监控故障的提示。
唐萌:“…………”靠,小气!
书房里,得心应手把玩着一团黑雾的唐扬若有所思。半响,他打开外卖平台,悄然下了个单。
晚饭是唐扬叫的私房菜,味道不错。元恬有心想多吃些好多攒点体力,可实在上没吃多少就觉得撑得慌。
再反观唐扬,也没吃多少。
“唐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元恬捧着碗一脸愁苦,“这几天我都是没吃一点就饱了,你说这怎么回事啊!”
唐扬眼神闪躲了下,随即笑着给他夹了块肉,“也许是你先前在病床上躺太久,胃萎缩了点。”
顿了顿,他又道:“你很介意胃口变小?”
元恬愣了下,点点头:“怎么说呢,胃口变小了,能吃到的美食也就少了,多少有点可惜。”
唐扬抿了抿唇,“其实,我的产业、存款够我们挥霍几辈子。你仍然可以品尝很多美食,一顿饭点十几个菜也没关系。吃不完的,我们设法宴请孤魂野鬼。他们也就不用去抢其他鬼物的,更不必苦等中元节祭魂,也算给咱俩积阴德了。”
元恬有些好笑,“你都成阎王了还要阴德做什么?”
唐扬怔了怔,隔半响才道:“或许,你需要?”
“我男人是阎王,我师父是判官。相当于我在古代左手一个皇帝右手一个宰相,我不横着走已经是我有道德了。”
说这话的时候元恬脸上笑容得瑟可爱到犯规,让人恨不能捏上一把。实际上唐扬也确实上手了,笑道:“很有道理。”
两人又说说笑笑的,很快将这个话题翻了篇。
晚饭后,两人又各自回房。先前两位长辈在这,且他俩刚向二老公开,考虑到二老的心情两人就各种挑了个房间睡。
事实上,他俩从恋爱开始似乎都还没有来得及同床共枕。
唐扬手里抱着本画满人物像,心里痒痒的,暗自盘算着他家小男朋友会什么时候对他下手。为了以防万一,他可是早早就洗了澡的。就是可惜唐萌这儿没有男士香水,也没有比较性g的男士睡袍。
嗯,也不知道他家小孩买的《十八式》里边有没有他手里这本所没有的姿势……
正当他想入非非,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气息出现在别墅一角,却又转瞬即逝。
他皱起眉,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索性起身准备去看看元恬。莫开泽还在外头,元恬三番几次坏他好事,指不定他会有多记恨。
此时手机正好响起。他看了一眼,是元恬。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还打起电话!唐扬心里有些慌,忙接起电话。
“唐大哥你快来,我好像生病了!”
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伴着急促杂乱的呼吸声,急切又无助,仿佛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唐扬心中一惊,顾不得想别的,立马丢下手头的东西往元恬房间里冲。他家小孩身体刚好,万一有个什么不适或被偷袭了可怎么好!
元恬的房间门大开着,只开了个暖色夜灯,一眼看不到人。
唐扬心乱如麻,声音是不同寻常的紧绷:“阿元?”
“我在这呢。”房间一角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点哭腔的声音。
唐扬内心越发乱了,循声望去,就见角落大床上鼓着一个大包。
他忙上前抓住被子一角,猛地一掀。
下一秒怀里扑进来一个柔软的人体“小火炉”,那个小火炉顺势把他扑倒在床上。
唐扬愣了,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他才终于醒神。
高高挂起的心终于回归原处,随之而起的,是期待。
他看看自己左手手腕上泛着暖光的白色手铐,再看看另一头连接着的厚实床板。那上面原本是个整板的实木,这会也不知被什么工具生生挖成镂空的,坑坑洼洼,只为能用来扣住手铐另一头。
唐扬禁不住低笑出声,放松地躺平在床上,仰头望向扑在他身上的元恬。他轻笑着晃晃手,手铐随之发出一阵悦耳声响。
“连夜挖的?”
元恬一张小脸红朴朴的,眼睛里的亮光却盖过暖暖的小夜灯。他呼吸略为急促,兴奋道:“那不重要,回头我再给唐萌赔张床!”
唐扬用自由的那只手摸向元恬惯用的右手,“手呢?挖疼没?”
“啊?”元恬愣了下,由着他捏自己手心,老老实实指了下房内一角散落一地的小纸人:“我没动手,就弄了几个小纸人,请野鬼帮忙挖的。”
为了这,生怕惊动到对阴气敏感的唐扬,他可是废了点功夫弄了个阵法暂时隐蔽掉他房间气息来着!
“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唐扬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循循善诱。
元恬脸似乎更红了,兴致勃勃道:“上你!”
“嗯,”唐扬唇角上扬,“我洗过澡了,来吧。”
大概是没料到对象会这么配合,元恬的兴奋劲儿跟被波冷水似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就,来了?”
唐扬眼神里多了几分鼓励:“嗯。流程你懂吧?先脱你自己的。”
“哦……哦。”元恬无措地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衣服。嘴上是应着了,可事到临头,他竟然脑子卡壳似的,呆在那儿不知怎么下手的好。
唐大哥这……这就,给他上了?不挣扎,不反抗,也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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