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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绿衣执法是无辜,她也没想他怎么样,也只是想用这件事儿站住脚跟,好再收拾夺守山女子。
他倒好!
就是绝口不提守山女子的过错!
本来就可以随意挑选的住处,最后反倒成了恩赐!
他的不公还真是一如往初!
赵芙双不再看篁,一言不转身步下台阶。
她头也不回,脚步没有半分迟疑,就此离开。
篁看着她脊背直,黑如瀑浮动,似水流动的白纱张扬着离开。
堂内似乎还残留她身上浮散的暗香。
容貌一朝改变,就连穿着都是一身的贵气逼人。
只是,脾气一如往初的大。
不知是谁惯出来的!
篁眸子里的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终于染上了一分波动,是微不可查的叹息参杂着几分释然。
静坐片刻,他起身来到云长老处。
此刻云长老处除了云长老,还坐了五个强者,皆是云鼎派祖宗级别的人物。
一见篁走进,无一人有好脸色。
篁神情始终寡淡,静静听着五个老祖你一言我一语。
“这女子便是破了尸狗境的老妪?”
篁点头:“是。”
赵芙双入入梦峰是要留实名的,做不了假。
这事,瞒不过任何人,更瞒不过修为高深的五老祖。
“老朽如果没记错,上一次便是山主你以一己之力担下了她被驱逐出蜉蝣山的罪过,可是山主故人?”
篁:“算是。”
“老朽记得,后来她是又强行破了容贼境?”
篁:“她已为此付出了代价,能活着从后山困境出来也是侥幸。”
“老朽以为,为了我云鼎派的昌盛,惩戒不是目的,彻底规避祸端才是根本。”
篁:“弟子以为,惩戒已出,她是否活着回来,都该既往不咎。”
“再者,错不在她,是弟子与她有承诺在先。”
“山主能保证她不再犯错?”
“弟子并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做到每一次祸端出后都可妥善解决。”
“解决只是善后,明知祸端却不根除,如此差错当不该由你犯,一而再,再而三,留在山上只怕生出更大的祸端。”
篁:“来龙去脉想必长老全部看在眼里,她不过是自保。”
“她可不是自保啊,屹立数千年的山门,说毁便毁,出手堪称狠毒。”
篁也不争论:“是,她年岁小,不曾经事,心性难定,回去后我定当好生说教。”
“一句年岁小,恐怕不能消弭她所犯罪过,说教未必实用,有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老祖教训的是。”篁默一下道:“不过,弟子以为她受到攻击,惊慌失措,法力不受控制是常有之事,还称不上犯下多大罪过,说教已足够。”
“山主这是诚心要包庇此女子了?”
“包庇说不上,不过是就事论事。”
“此行,弟子也正有事禀报,此番入梦峰之乱,牵扯诸多弟子,不知诸位老祖以为,是当断还是当教?”
篁此言出,五个老祖都没了话,一个个脸色极难看。
所牵扯的弟子,五个老祖的派系里占八层,真要断,他只断一个赵芙双,而他们断的则是上千弟子,孰轻孰重自然可见。
这时,一直看篁和五长老对答的云长老笑呵呵的做和事佬:“断怕是断不了,这些都是我云鼎派耗费大量资源培养出的精英,当该用在该用之处,不该就此断送,再者,一次损失上千弟子,难免寒了君吾大6百姓的心。”
“当然,不声不响惹下如此大祸乱,严惩是要的,也可见门规山规仍有诸多不足之处,此事山主与掌门自行定夺便是。”
篁面无表情应下,“是。”
在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老祖又缓声开口:“山主啊,老朽以为,既然是你的人,便当认真教,以免失了山主颜面。”
“弟子谨记,老祖不出世多年,有些个弟子缺乏管教,弟子不介意一并教,还望老祖莫见怪。”
众人都是脸色不善。
如此针锋相对,一句都不肯让的篁倒是少见!
老祖嘴角僵硬:“。。。。。。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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