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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神探之佞臣逆袭
这个孩童生气的时候,只要瞪人一眼,这个人的身体就会起火被烧死,他危害人间,人们叫这个孩童叫做‘烈火妖童’,后来,火神祝融察觉到了,亲自下凡收服烈火妖童,将他留在烈火宫,让他看守火种永远不得离开。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谁知,烈火妖童趁火神祝融睡觉时,私逃下界,还在烈焰山建造了自己的行宫,胡作非为。”
韩嫣秀眉微蹙,说道:“这只是个传说跟案子有何关系?”
老伯用苍老的声音,说道:“离这不远处有个烈火妖童神庙,前日突然倒塌了……”他颤抖的手指着门外道:“那十二个商人也是在同一天被烧死的。”
“你说烈火妖童庙倒塌与命案是同一天生的。”李乐君转笔的手顿了顿,问道:“也许,是年久失修,恰好在那一天倒塌而已。”
“不会!”老伯使劲摇头,很肯定地说道:“烈火妖童庙有专人看守,而且定期有人维修,绝对不会因为建筑的问题倒塌的。一定是火妖童怒,那十二个商人才会被烧死的。”
李乐君转筷子的动作顿了顿,清澈的眼眸浮现出疑惑之色:“老伯你不是说烈火妖童危害人间嘛,为什么还要为他建庙?还要拜他?”
老伯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墙上供着的画像:“公子可听说过阴庙?”
“阴庙?”李乐君摇了摇,生活在21世纪的李乐君还是头一回听说。
韩嫣看着她疑惑的神情颇为得意,心说:她也有不懂的时候。这回轮到他给她科普了:“庙是有阴阳之分的,阳庙供奉的都是正儿八神仙,像是玉帝,三清,还有得到天庭挂名的关公,妈祖之类的大众认可的神仙。阴庙建筑格局多半较小,其庙后都设有纳骨塔、纳骨间,用来放置无主骨骸的斗瓮,平时都是重门深锁,只有农历七月的鬼节才会开放。人们供奉阴庙的原因,是给精怪上供,让他们不要出来作怪。也有从事偏门生意的人去参拜,求取立即实现的偏财,或者求偏愿,所求取的事情都需要用常人不能接受的东西去交换。”
“哦,刚才老伯就是给烈火妖童上香,让他不要出来作怪。”李乐君说罢,好奇地看了看墙上的那幅画,画中画的是一个童子,年画童子的模样,扎着一个冲天辫,肉乎乎的脖子戴着一条长命锁,穿一件红色小肚兜,胖乎乎的脚丫子踩着两团像风火轮的火焰。李乐君心说:这是哪吒吧。
老伯愁容满面的点头:“是的。”
李乐君习惯性地转起了笔,细细斟酌老伯的话,又现一个疑问:“老伯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商人?领头的叫樊激?”
老伯显得有些诧异:“公子真不知?”
李乐君摇了摇头,心说:我知道还问你!
老伯斟两杯茶,分别递给韩嫣和李乐君。
韩嫣喝不惯这等粗茶,但,还是有礼貌的接过放于一旁,说道:“自商鞅变法后,我大萧住店、出行都要有符使。”
“符使?李乐君眉头微蹙,转笔的动作顿了顿。
韩嫣看了看她疑惑的样子,轻声笑道:“符使就是一块巴掌大的竹板,上面雕刻着持有人的家族住址、出生年月、性别等信息,还有管辖区亭长的泥印,以供官府随时查验。”
“亭长”高祖刘邦做过,相当于现在派出所所长,有亭长泥印的才是真正符使。
“哦”李乐君听罢,点了点头:“这不就是我们那年代的身份证嘛,只有派出所的才是真,其他都是假的。”
“啊?”老伯听不懂她这些现代用词。
李乐君沉醉在自己的其思绪中:“也就是他来住店出示身份证,所以,知道他姓甚名谁,来自何方。”
老伯点头:“是这样的。”
韩嫣把玩一下昂贵的黄花梨木弹弓:“他是长安人嘛?”
老伯点头:“符使上刻他们就是长安人。”
李乐君看天色已晚,不宜出门查案,并向老伯提出今晚要在客栈过夜,就住在死者住过的房间里。老伯闻言十分诧异,开始怀疑起他们的身份:“两位是?”
李乐君为了方便查案,只得说出自己的身份:“我们是廷尉府派来查办此案的。”
老伯闻言有种有眼不识泰山的感觉:“两位大人请恕老朽眼拙,认不得二位大人。”
李乐君悄悄把戴手铐的手藏在身后,韩嫣也很配合,毕竟大人戴着手铐有失颜面。
“我们是出来查案的,并不想扰民,请老伯带路吧。”李乐君和颜悦色的示意道。
韩嫣环顾四周,客栈很冷清,除了老伯和他们之外没有别人,问道:“老伯客栈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大和媳妇进长安置办货物去了,老二……”老伯说的媳妇应该就是师爷说的老板娘,老伯突然现后院没了声响,朝窗户喊了几声:“老二……老二……”也不见有人答应。老伯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臭小子叫他砍柴!不知道又也到哪里去赌钱了!”
李乐君往窗外望去,窗外是客栈的后院,晾晒着一些衣服,地上散落很多木材,其中有一根较大的木材上插着一把斧头,很显然砍柴的人砍到一半就扔下斧头,跑去干别的事了,而且很急。
“老大、老二是你的儿子吧?”李乐君问道。
“是啊,老大挺懂事的,老二嘛……”老伯有苦难言地摇摇头:“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老伯将韩嫣、李乐君引上二楼:“两位大人,我们是乡野小店比不上长安,小店只有一间客房是通铺,两位大人若不嫌弃的话就住下吧。”说着老伯已带他们来到客房,房间同样很简陋,地上铺满竹席,竹席的质量并不好,拖鞋踩上去还有些扎脚。房间的窗户下有一张桌子和一套用旧的陶瓷茶具。
李乐君嘴角微微上翘,牵出一丝笑意:“老伯谢谢,我们留住这了。”
老伯得到李乐君的答复,很高兴的离开了。
韩嫣皱起好看的眉毛,他不喜欢这简陋肮脏的地方。问:“李姑娘我们真要在此过夜。”
李乐君推开窗户,从这里可以俯视整个凶案现场的的情况。“老伯说那十二个人珠宝商是连夜赶路去长安,遇到下雨就到客栈躲雨,雨停后他们就立即启程。刚离开客栈就遇到了火妖马车,火很大很快就他们烧焦了。”李乐君眉头紧锁不解地说道:“刚才我们勘察凶案现场,不没有现任何能导致起火的东西,死者是怎么被烧死的?”她的视线落在那棵大榕树上:“后来,老伯的大儿子和媳妇去报官。我的出现只是个意外,因该不在凶手的计划内。”
李乐君想了绕过韩嫣坐在他的对面,韩嫣的视线也随李乐君的身体移动,落在了桌子上。
俩人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后,韩嫣先说话:“那十二个人商人与烈火妖童庙倒塌是同一天,所以,老伯才会认定是烈火妖童所为。不管是烈火妖童还是意外,我们都要去烈火妖童庙看看。”
“还有,既然他们是来长安做生意的商人,长安就一定有人认识他们。找人在长安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樊激’的商人。”李乐君掀开茶壶盖,她看了看里面的水是满的,他倒了一杯给韩嫣,又倒了一杯给自己。
“韩大人”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知为何李乐君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有种鸡皮疙瘩竖起的感觉。李乐君没反应过来,韩嫣却面露喜色地问声:“常春何事?”
常春是在宫里服侍韩嫣的太监,常春推门走进来,他穿着平民衣服提只竹篮走进来,道:“韩大人该吃药了。”
“吃什么要?”俩人异口同声问道。
常春奇怪地看着韩嫣:“这位是?”
李乐君随便编个关系:“我的表弟。”
“表公子”常春向韩嫣施礼后,将竹篮里的汤药放入桌上:“皇上担心韩大人忘记吃药,特命小的送出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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