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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任遭擒?”
此言方落,一侧的费观陡然间便坐不住了,瞬息间起身,面露浓浓惊色。
他万万料想不到,张任这位蜀中第一勇将,竟然面对着敌军一支小小的偏师都无法对付。
这一刻,他仿佛心乱如麻。
沉吟了良久,方才常吸一口气,心下似乎是做足了何等决定般,随即郑重与李严对视着。
二人意见达成了一致。
费观接受了李严的想法,一齐投效刘备。
原本费观还抱着侥幸心理持观望态度,期望张任能够击败敌偏师,有所建树。
可如今,他的被擒已经斩断了费观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费观并非愚笨之人,他能够看清现实,知晓接下来刘备必将会入主益州,其主刘璋败亡已成定局。
而雒城的存在,只是最后的负隅顽抗罢了!
况且,费观知晓,直到目前为止,刘备都还没有向荆州下调令呢。
一旦荆州方面再度调兵入川,川中何人能够抵挡?
费观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刘璋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就在二人密谋合计举众归顺期间。
假称使者北上的李恢亦是抵足了绵竹城。
当弄清了李恢的意图后,李严、费观自是欢欢喜喜的接见了他。
随之三人意见一致,秘密派遣使者绕路抵达了刘备军大营面见刘备。
而随着李严等人要投诚的消息传来时,与此同时,庞统、赵统率部在后方生擒张任的捷报亦是一齐传到了刘备案桌上。
捷报频传之下,刘备面上亦是喜笑连连,一扫连日来雒城久攻不克的阴霾。
大帐中。
刘备与一席青衫装束的中年士子相视席地而坐,侃侃讨论着。
“孝直,照此局势来看,我军入主成都的日子恐怕已经不远矣!”
闻言,法正显然也已经知晓了张任被擒,李严欲降的情报,遂也是满面笑容的恭贺着,但随之,却也是流露出一丝微妙的忧色。
刘备与法正近日来已经相交莫逆。
法正的这一丝一闪而逝的神情自是瞒不过他。
“如今士元率部在敌后取得大捷,李严等人又欲率部来归,局面呈一片大好之势,孝直似乎还有些许忧虑?”
听罢,法正遂面露一丝苦笑,遂道:“主公,正是有些担忧成都方面在听闻李正方等人率部来归后,可能会有一些不妙的变故呢?”
不过,话虽如此,现如今捷报频传,刘备欣喜之下,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遂立即令密使再度回返,告知己方将大举欢迎李严率部来归。
待密使回归过后,李严、费观等人自是不做丝毫犹豫,联合绵竹县令费诗率部在张任被擒后的第三日间举城归顺。
此消息一经传开。
雒城,顿时间军心动摇,将士们士气更是极度低迷。
而成都亦是人心惶惶,城中士人、豪强都渐渐开始生出了异心,各怀鬼胎,暗自密谋着。
至于行镇西将军,益州牧刘璋,此刻脑袋嗡嗡作响,在内府疑惑满满,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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