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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岭外。
凄厉的惨叫声,日夜无休止的传着。
有时如杜鹃啼血,有时若寒蝉凄切,有时像孩童嚎啕大哭,有时又似女子歇斯底里。
站在岭外,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徐宏再一次犹豫了:
“队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徐厉几人也齐齐看向徐震。
期待一个半途而废的答案。
徐震面向槐树岭,目光坚定:
“越诡异,越要去。”
“要么,诡异在我们这里结束,要么……”
“总之,出吧!”
狩猎在野,令行禁止,徐宏几人无法再说什么。
他们只能跟在徐震身后,向槐树岭走去。
阳光正在升起,天色正在变亮,槐树岭的能见度却没有提升丝毫。
只有幽深的,暗绿色的光,隐约呈现着岭里的动态。
看什么都有一点模糊不清。
光也打在七人身上,将七人映成暗绿色。
倒是跟七人身上穿着的翠绿色巨蟒皮甲更相得益彰了。
徐宏颤颤的东张西望,听着森林里变得立体的惨叫声,他忍不住了:
“徐歌,点声音,随便点什么声音。”
徐震不断的扫视着周边挺拔高大的槐树。
每一棵树都很诡异,诡异的如出一辙的高大,诡异的不知从身体何处出的声音。
没有一棵树,在这里显得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因此,他没有妄动。
听到徐宏的话,他想了想,没有阻止。
多一点尝试,总是好的。
徐歌这七个月,也很不务正业。
他基本没有怎么锻炼身体,精力全用在了钻研声音之上。
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徐歌现自己进步得特别快,有一个显着的特征是,他对声音更敏感了。
现在,他不但能模仿各种动物的声音,更能感知到声音背后的情绪。
像鹰一鹰二这种灵性十足的,他虽然平常接触不多,但偶尔见一面,总能掌握对方六七成想法。
像村里驯养的小猫、小狗、小鸡、小兔出的声音,徐歌甚至能听懂十成十,对方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哪里痛,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进入槐树岭之前,徐歌也试图通过声音分辨槐树岭的状态。
当时,岭里的声音虽然凄厉诡异,但没有情绪,徐歌原以为这些声音是自然的风声穿过茂密的树叶,巧合碰撞出来的声音,跟岭里的危险没有联系。
所以他进来前,既恐惧于面对未知,也彷徨于没有方向,特别害怕。
可进入槐树岭,就像穿透过一道奇怪的膜,徐歌现,这里的声音,有情绪了。
徐歌反而不像外面那么害怕。
因为他不再无知。
槐树岭的声音,层次丰富,频率诡谲,情绪却很简单。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听到徐宏的招呼,徐歌不再忍耐,他看向槐树岭深处,高声疾呼:
“哇!”
对徐歌来说,声音只是情绪的载体,他用类似槐树岭的凄厉叫声,传达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救你?’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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