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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跟往常一样说说话之类的,苏栀的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之前叶琳遇到的那个道士,状似好奇的问了一声:“妈,你之前遇到的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啊?”
你问别的叶琳可能记不住,但是大恩人她肯定记忆犹新,当下就边比划边描述,“拿了个帆布牌子,穿着打着补丁的道袍,比你爸爸高一点,很瘦,花白的胡子,用一根木簪盘,长的。。。。。。不知道为什么,这脸就是记不住。”
为了回忆当时的场景,她又认真的想了一遍,确定想不出来又问苏恩成:“你呢,你能想起来长啥样吗?”
苏恩成摇摇头。
苏栀可以判断出,这位道长用了特殊手法让人忘记他长什么样,否则她妈可是连穿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问不到就算了,说明时机未到。
她很快就跳过这个话题,然后又把高考的事情表明已经通过了,至于原因,他们没问苏栀也没说。
一晃三天过去,晚上八点多,苏栀踩着灵剑直接去了天元观。
而此刻,观内的人着急疯了,道真已经醒了,可是听雷还没醒啊,拿着医院买来的葡萄糖天天给吊着,否则非噶了不可。
他们倒是想联系苏栀,这不是没有联系方式,听风倒是有顾书珩的联系方式,可这孩子压根不愿意。
用着孩子的话就是说:“大佬说了死不了就是死不了,等着就行了。”
“这可是你师兄,你怎么这么说话!”
听风的小爆脾气就上来了,僵着脖子嘲讽道:“人家不欠你的凭什么要帮忙,要不是师傅把东西拿回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人家来救我们,我们非但不感恩还怀疑。”
“你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吗,你们也觉得这事无妄之灾,但是不要忘了这些一开始都可以避免的,是我跟师傅要过去帮倒忙。”
可能觉得说的不对,他又是摇摇头,“应该是我,你们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听劝,自以为是的正义感爆棚。”
听云听的心里不是滋味,瞅着小师弟眼下的乌青和泛白的脸,他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只是安抚道:“你五师兄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心急,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们真的是这么想过。”
一语,瞬间沉默了。
在然后真的安静了,就连道真走出来的时候真都有些奇怪,总感觉这样的气氛安静到离谱。
一直到晚上快十点,院子里传来声响,几个出门才现一直等的人终于来了。
听风整个脸上都写着欣喜,道了一声,“前辈你来啦。”
其他人见状正要张嘴,苏栀却没给机会,恩了听风一声,示意他前面带路。
已经休息的道真从出床上爬了下来,身上只披着个道袍,连鞋子都没穿好,恰好跟苏栀面对面,他咧嘴笑道:“前辈,谢谢救命之恩。”
可不咋的,一颗药丸进肚,他哪哪都好了,甚至比之前都能多吃一碗饭。
屋子里的灯光已经关了,眼下都漆黑一片,听风连忙小跑进去开了灯。
风光有些昏暗,这不重要,苏栀上前检查一下听雷的情况,果然,蛊虫再次活跃了,亏得他身体好,换成他们家老二早就噶了。
“开窗通风,我现在就给他放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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