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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来做诱饵”,熊蜂高高举起爪子。
没有异议,熊蜂抖啊抖,虫族的皮退去,系着蝴蝶结的小辫子隐去,露出类人的白嫩嫩俏生生的皮肤,肉嘟嘟,很光滑饱满得捏。
它扬起透明有黑色纹路的翅膀,往漆黑的密林深处扎去,明晃晃就是一只鲜嫩可口的肉蛋,只在腰部围拢着裤衩。
“今晚可能吸引来大货”,薄翅螳螂盯着远去的熊蜂,中肯评论。
解红沙点头。
“嗯”,天牛也非常同意,它又低头看看自己残根上系的金属杆,又看看自己黝黑的皮肤,那些大型生物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吧,毕竟看着就不怎么可口的模样。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熊蜂就快飞冲出来,身后跟随的动静很大。
解红沙架好拉弓姿势,薄翅螳螂的刀口利齿与天牛的金属线在夜色下闪烁着寒芒。
平地一片寂静,粘稠燥热的微风,只有巨兽身体摩擦草面,与巨大的喘息声。
离得近了些,解红沙欲要拉弓,遮蔽清月的乌云散去了些,四周更亮堂了,巨兽却一个急刹,掉头就跑。
?
??
解红沙,熊蜂,薄翅螳螂与天牛望着逃窜向密林的蝰蛇,月色下,它血糊糊的尾部切口清晰可见。
“你在哪儿找到它的?”薄翅螳螂戳戳熊蜂。
“我没找,我就进去转了转,还没深入呢,听到动静就赶紧转身飞回来了”,熊蜂挠挠脑袋,“谁知道还是它”。
熊蜂扬起翅膀,“我再去诱一只回来”。
“不必了”,天牛指向正前方,密林里,数十双硕大眼睛,越来越多的眼睛逐渐睁开,恐惧与威压,还有血腥气从密林里吹来,“快跑!”
熊蜂拉着解红沙就开始急升空,薄翅螳螂吊着天牛也开始往高处飞。
那群蜿蜒的巨物爬至草地,为的赫然就是断尾的那只,像是有了无尽的底气,张着硕大的嘴露出凶恶表情,一只只比它大得多的蝰蛇跟随在它近侧。
一只只蝰蛇叠加,蜿蜒扭曲,最上面的蛇越来越高,吐着猩红的蛇信追逐在天牛下方。
“看来,我还是有点魅力的”,天牛小声吐槽。
“哈,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金属线断了那条蛇的尾”,薄翅螳螂往上提溜,天牛真的挺重的,大骨架,肌肉密度高,“要不你把金属杆扔掉吧,我还能飞得更高些。”
天牛立刻解开系带,金属杆高空坠落,好多只蝰蛇张嘴咬,模模糊糊里好像砸中了一只蝰蛇的脑袋。
“我已经飞到最高了,不能再往上了”,在更高一点的熊蜂叫嚷着,这些蛇类行动度并不慢,几乎是一坨一坨快平移着,唯一的胜算就是可以飞到一定高度,但是这些蛇在把自己不断叠高诶。
“那就转向,往密林里飞,树木可以阻碍它们的行动,叶片可以妨碍它们的视线”,薄翅螳螂看向下方不断逼近的蛇口,再累加一条蛇,天牛就要被咬掉后肢了。
薄翅螳螂赶紧把天牛又往上拽拽,避开猛抬高逼近的蛇口。
薄翅螳螂与熊蜂几乎是同时猛然掉转方向,解红沙与蝰蛇头部堪堪擦过,硕大的瞳仁,寒凉的气息,电光火石之间,解红沙用脚推弓射击。
“不行,阿姆不行”,熊蜂勾回弓箭,“后座力会让我们下降,有危险。”
在密林里绕飞了一段时间,蛇类似乎就被各类树木牵绊住了,慢慢地落了后,有蛇要爬上高树,但粗糙的树皮却令它们行进得很慢。
解红沙一行在高高的树尖喘息休憩,大口大口吸气吐气,豆大的汗滴一颗又一颗坠落。
等到稍微平息,薄翅螳螂嗤笑,“掉下的金属杆,要砸中的还是那条断尾蛇就有趣了。”
“那它可真是倒霉极了”,累趴了的一行人在树桠间笑,圆月是它们的幕布。
“既然已经进到密林了,我们不如去找寻部落的夜间狩猎队,加入它们,既能达到实战提升目的,又能提高安全性”,薄翅螳螂望向高树中部,那里似乎有黑乎乎的影子要爬上来。
“嗯,而且不久后沙丘杀兽我们是要和陌生的搭档配合的,现在找部落里的虫先演练一下,未必是坏事。”天牛也同意,它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越来越往上的黑影。
解红沙正在给熊蜂被划破渗血的皮肤敷嚼碎的树叶,刚才太紧急了,熊蜂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转换成虫族形态。
“以后还是要少转换成类人形态,虫族的毛与盔甲都可以保护本体”,解红沙一个个敷伤口,白皮上一个个渗血的口子,实在令人心疼。
熊蜂接收到薄翅螳螂的示意,拉着解红沙缓慢升空飞起,“阿姆,现在去实战更重要哦,我把疼痛的眼泪攒着,结束战斗后再找阿姆哭哈。”
薄翅螳螂拎着天牛也跟飞上来,回再看,黑乎乎的影子已经爬到了树的顶端,怎么像是一只蜘蛛?
“下次给自己装副机械翅吧,也许比金属杆管用”,薄翅螳螂飞高一点,又被天牛的重量下拉一点。它们都在往完全体蜕变,已经不再是幼虫或亚成年体轻盈的体量,尤其它们的战斗力很强,只会更重。
“知道了”,天牛声音落寞,“都怪我,失去两只肢爪,没有平衡飞不起来,拖累你了。”
薄翅螳螂脑腔突突的,“再讲一句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真,好气啊。它刚就只是在客观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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