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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定之后,贺逸拿开骰盅,姜若悦移开视线,不想面对现实。
“五点大!”
“靠,大哥,你失手了!”
姜若悦像是打了鸡血,立马收回视线来,看向骰子,她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五点大。
她赢了,她终于赢了!
这激动的感觉冲到了姜若悦的喉咙口,要从她的嗓子里冲出来了。
“你不是闭着眼都能摇出五个六,一个骰子,还失算了?”倪煊不解。
贺逸看了一眼还乖乖蹲着的姜若悦一眼后,没有解释,拿起旁边的一杯酒,凑到了嘴边,表示自己愿赌服输。
“嫂子,你可以起来了。”
姜若悦点点头,揉了揉自己肿起来的小腿肚,憋着一股气,艰难的站起来,腿上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腿还止不住的抖。
姜若悦立马朝最近的沙靠过去,一屁股坐下,拿了一个枕头盖到了自己抖得跟筛子一样的腿上。
连着蹲了三十分钟,姜若悦跟受了场刑差不多,后背都是汗,手指尖都颤抖了。
姜若悦咬唇,暗暗瞟了一眼正在喝酒的贺逸,侧脸轮廓静毅,面色非常的淡定,完全没有一点儿输后的愤怒。
如果他想赢,则绝对不会输。眼姜若悦。
姜若悦脸色憋红,双脚以极小步子,暗自移来移去,缓解酸麻。
看得出来,她实在蹲得难受极了,可她不肯主动服输。
“当然玩,我就不信,我摇出来的点数,不是一,就只能是二了。”倪煊吼道。
三把下来,倪煊两个一点大,一个两点大,他跟这骰子较上劲了,誓,要摇出一个大点,一雪前耻。
姜若悦咬了咬后槽牙,瞪了神经大条的倪煊一眼。
又玩了三把,姜若悦要吐血了,不管自己摇了几点,贺逸都能摇出一个同样的数字,她别想赢,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姜若悦感觉这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了,小脸胀得通红,嘴唇却泛白。
感觉自己低血糖要犯了,姜若悦拿起旁边的果汁,抱着饮了一口,生无可恋。
姜若悦知道这局,自己肯定起不来,虽然自己胳膊都要摇废了,摇了一个六点,但贺逸肯定也会摇出一个六点,这似乎成为一个定律了。
今晚这腿要蹲废。
此刻,姜若悦也明白了,贺逸是个玩骰子的高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每次摇出和自己一样的点数,不是凑巧,而是他故意的,这就是要杀她的锐气。
摇定之后,贺逸拿开骰盅,姜若悦移开视线,不想面对现实。
“五点大!”
“靠,大哥,你失手了!”
姜若悦像是打了鸡血,立马收回视线来,看向骰子,她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五点大。
她赢了,她终于赢了!
这激动的感觉冲到了姜若悦的喉咙口,要从她的嗓子里冲出来了。
“你不是闭着眼都能摇出五个六,一个骰子,还失算了?”倪煊不解。
贺逸看了一眼还乖乖蹲着的姜若悦一眼后,没有解释,拿起旁边的一杯酒,凑到了嘴边,表示自己愿赌服输。
“嫂子,你可以起来了。”
姜若悦点点头,揉了揉自己肿起来的小腿肚,憋着一股气,艰难的站起来,腿上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腿还止不住的抖。
姜若悦立马朝最近的沙靠过去,一屁股坐下,拿了一个枕头盖到了自己抖得跟筛子一样的腿上。
连着蹲了三十分钟,姜若悦跟受了场刑差不多,后背都是汗,手指尖都颤抖了。
姜若悦咬唇,暗暗瞟了一眼正在喝酒的贺逸,侧脸轮廓静毅,面色非常的淡定,完全没有一点儿输后的愤怒。
如果他想赢,则绝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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