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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们两个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点心铺子,商量着要去瞧瞧。”亦双手脚麻利地服侍着萧乐宁起床更衣,声音轻缓温柔。
萧乐宁缓缓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看紧闭着的窗户轻轻叹了口气:“若是还在家中,我就能一起去瞧瞧了。”
“姑娘,奴婢和亦婵替您去尝尝,若是好吃便给您带回来,若是不好吃,也省得您冬日里头出去一趟了。”亦文笑眯眯地安慰着,手上拿了支玉簪在萧乐宁的发髻上比了比。
“换那支粉玉雕的牡丹簪吧。”萧乐宁眉眼盈着慵懒,长睫轻轻颤了颤,透着几分灵动。
“是。”
“世子呢?还在书房?”萧乐宁开口问了问。
“奴婢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一月,世子应当还在府中。”亦双替萧乐宁披上了外衫,笑道:“早饭已经摆好了,要不要奴婢去请世子过来一起用?”
萧乐宁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轻轻点点头:“你去问问罢。”
“是!”
亦双应了一声,面上透着几分欣喜雀跃。
萧乐宁转头,看了看亦双的背影,起身去了侧厅坐下。一缕熟悉的香气传来,她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亦婵:“张嬷嬷又下厨了?”
“是……”亦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儿,低声道:“张嬷嬷说这些日子姑娘您消瘦了不少,便亲下了厨房,奴婢们实在是劝不住……”
萧乐宁看着桌上尽是自己平日里喜爱的点心粥饼,不禁蹙着眉尖儿轻声呢喃着:“嬷嬷年纪大了,不该让她如此操劳的……”
“张嬷嬷满心都为姑娘您着想,这事儿还得是您去劝劝。”亦文低声道:“可是嬷嬷那个要强的性子您最是清楚,若是您执意让她歇着什么都不做,她怕是会觉得过意不去。”
“你说的在理儿……”萧乐宁正为难着如何去与张嬷嬷说,正巧亦双推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晦暗。
“夫人,世子说事物繁忙,叫您自己先吃。”
“啊……”萧乐宁不甚在乎地点点头,伸手便夹了块酥黄独放入口中,美滋滋地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就叫厨房送去些吃食备着罢。”
“夫人您不亲自送?”亦双迟疑了一瞬,开口问道。
萧乐宁咽下煎得香脆的酥黄独,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亦双:“我还没吃呢。”
说着便又捡了块绿豆酥咬了一口:“替我盛碗粥罢。”
亦双:……
用过了早饭,萧乐宁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也未看进去一字半句的。
陪在身边的亦双瞧见了,将手中的绷子放入针线笼中,走上前去轻声道:“今日外头天气不错,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萧乐宁端起茶盏抿了口清茶,抬手推开窗往外张望了一眼,四周尽是枯树白雪,院中平添了几分荒芜。她摇了摇头,兴致缺缺:“算了罢,挺冷的。”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陡然响起一个声音:“世子夫人,靖安郡主前来拜访。”
萧乐宁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眉尾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快请进来。”她正要吩咐亦双下去准备茶点,门外声音复又响起,夹了些许无措:
“夫人,郡主现下正在前头厅中喝茶,是……是白姑娘在陪着……”
“那姓白的哪来的底气去郡主面前充主子的款儿?”亦双听了,登时便气红了脸,“即便是国公夫人身子不适,也应该让您去招待客人,她这般做就是诚心让您没脸!”
“先替我更衣罢。”萧乐宁起身,坐在妆台前略略扫了一眼,声音沉静轻缓,“去将我那套紫玉头面拿来,衣裳就要那套绣着紫藤萝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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