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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3页)

“嗷呜~”刺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像是在附和。

“比如那两个不长眼的。”楚悖声音淡淡,低头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意有所指,“白尚服,你说是吧?”

“楚大人所言极是。”白尚服扫了一眼那枚香囊目光微震:还真是那孩子的手艺。

“我北镇抚司的那些犯人要是有白尚服这么聪明,想必也不会受那么多罪。”楚悖懒洋洋起身,带着刺头幽幽走了出去。

“我送送您。”白尚服见那威风凛凛的狮子觉得头晕,但仍是亲自去送。

楚悖懒散地牵着狮子,忽听见右侧拐角,三两宫女围在一起提到了“萧宝绥”三个字。

他驻足,微眯了眸子听:

“听说了吗?那个萧宝绥昨日被罚,是因为跟一个锦衣卫私相授受。”

“呵,什么东西?还名门贵女呢!下贱坯子。”

“嚼什么舌头根子?你若是敢当面说,我还敬你有些胆色。不就是嫉妒人家能搭上锦衣卫么,你要是敢,你也去搭啊!”

白尚服听得心惊胆战,想提醒一句又不敢出声。

“嗤……”楚悖笑出声,刺头也跟着低吼了一声。

几名宫女回头,甫一见到那头健壮凶狠的狮子吓了一跳,胆子小的当即晕了过去。

楚悖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那个帮萧宝绥说话的宫女身上。他勾着笑弯腰,贴在刺头耳边:“除了最左边的那个,都归你了。”

刺头一听,兴奋地抖了抖耳朵,朝着几人撒开蹄子奔了过去。

几个姑娘吓得瘫软在地上,刺头左闻闻右闻闻,嫌弃地呕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又回到楚悖身边,委屈巴巴地呜了一声。

“啧,脏得连刺头都下不去嘴。”楚悖轻蔑一笑,牵着狮子走出尚服局。

他摸了摸狮子头,沉声幽幽,尽数散在风里:“下次见了直接咬死就是。”

“嗷~”

萧宝绥这一整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背上疼,又浑身酸痛,实在是不好受。

她觑着赵阑瑛的脸色,有些想问问陈典饰的事情追查的如何了。可张了张嘴却是没敢问。

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吊悬着,生怕他出事。

“阿绥,你这几日就好好歇着养伤。”赵阑瑛看着那双清透水亮的眸子,心里有些担忧:跟那位爷相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多谢掌饰。”萧宝绥道着谢,心里却有点不安,“不过……我就这么歇着能行吗?”

赵阑瑛凝视着她眸中的谨慎试探,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般小心翼翼,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认识的那个锦衣卫是什么身份?

怪不得,楚大人虽是来给她撑腰,可却从头到尾没提过一次“萧宝绥”这三个字,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赵掌饰?”萧宝绥见她半晌没说话,轻声唤了唤。

“啊……”赵阑瑛回过神来,“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转身出了屋。

萧宝绥看着赵阑瑛的背影,莫名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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