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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授走到棺木前,食指轻叩两下,眼睛瞥见棺木侧面,咦了一声:“这里还有文字。”他凑过去端详许久,却没能认出那些文字的含义。古楼兰人或许有过自己的语言和文字,或许没有,又或许它们也像西夏文字那样湮没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之中,这一切已成了千古之谜,无法找到答案,但是让刘教授大为兴奋的是,他居然在此时此刻,看到一些极有可能是古楼兰文的符号,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其中的含义。刘教授激动得挥着手臂把其他人都喊过来,又跑到另外几具棺木查看,毫无意外,都在同样的位置上发现了同样的符文。“这些代表了什么意思?”于叔道:“不可能是墓志铭或者死者的姓名,因为每具棺木上的符文都一模一样。”李农不以为然,摸着棺木上的朱雀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会不会是一种符咒?”游雪怯生生道。刘教授一愣:“何以见得?”“一些棺材上有时候会贴着符咒吧,用来镇压棺里的死者,以免它们日久天长发生异变,”她吞了口口水。“变成僵尸。”刚才众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她这一说,所有人背上都起了一层寒毛。姜宸搓着手臂:“别说了,怪瘆人的!”赵老爷子终于开口:“打开看看。”李农大喜,他早就觊觎着棺材里的东西,刚才的夜明珠碍于众目睽睽不好下手,但遍寻这里,如果有什么明器,那必定是在棺木里陪葬无疑,何况这里的棺木形状古怪,说不定正是因为明器太多放不下,只好做成这样的形状,以便多放一些。刘教授觉得不妥想阻止,又好奇里面的东西,挠挠头,一边劝他们手脚不要太重,以免弄坏古物。李农和其他人从左边贺渊脸色不变,身形往旁边一闪,让陈白扑了个空,又在墙边放下萧阑。此时的萧阑双目紧闭,面容苍白毫无血色,早就没了平日的闹腾,显出几分少见的脆弱。陈白平时经常被他气了个半死,但见了萧阑这样,不知怎的就心头一颤,忙走上前,其他人也围上来,问贺渊的,看萧阑的,叽叽喳喳。贺渊被烦得不行,差点给所有人都来个禁言咒,他冷眼一扫,其他声音都不自觉停了下来。“都让开。”他冷冷道。众人都依言退开,只有陈白还站在旁边,担心地看着萧阑。“他没事吧?”“死不了。”贺渊声音淡淡,忽然俯下身,堵上萧阑的嘴。陈白大吃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给萧阑做人工呼吸,可心里又有点微妙的别扭和不快,忍不住开口:“够了吧?”贺渊没理他,兀自渡气给萧阑,半晌,才离开那张唇。惨淡的唇色被这一弄,倒揉弄出些嫣红,看上去就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引人遐思。陈白只觉得刺眼,又想看着萧阑醒过来,内心纠结无比。贺渊转过头,冰冷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看清他内心所想,唇角微微一嗤:“感觉不错。”陈白大怒,差点就把拳头挥上去,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撇开头不去看他。过了片刻,萧阑的眼睫毛微微一动,跟着睁开。“小黑……?”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待久了,不大能适应光线,只能模糊看到跟前的一个身影。“嗯。”贺渊破天荒应了一声。“我没死?”声音嘶哑破碎,因为闭过气去,导致喉咙火辣疼痛,估摸着没有半天也恢复不了了,这对于话唠来说,简直是痛不欲生。贺渊又淡淡嗯了一声,见他眯着眼浑身无力的模样,脸色依稀有些缓和。陈白扶住萧阑:“别废话了,你先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们找到出路就带你出去。”萧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陈白,一看到陈白,之前所见到的景象,昏厥前的种种幻象都全又浮现出来,让他分不清是梦是:“……小白?”“是我!”陈白没好气,突然哎哟一声弹跳起来。“你拧我干什么?!”“那就不是在做梦。”萧阑无辜道。陈白发现自己想掐死他的欲望又回来了。“你们怎么会在那棺木里出现的?”这几乎是每个人都想问的问题,贺渊的目光扫过众人,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隐去碰见几个人的那一段,只说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棺木里。萧阑眨眨眼,也没说破。赵老爷子和刘教授他们拧着眉头,思路还停留在那大殿里有机关的层次上,旁边姜宸已经惊呼一声:“时间与空间的跳跃和转换?”贺渊没有回答,他走到那具半打开的棺木前,这时候李农已经拿起里面那块玉璧,正啧啧赞叹。棺木内,本该是脚部的一头被宽大的衣袍覆盖着,边上散落了好几样东西,除了那块玉璧之外,还有若干玉器宝石,或温润光滑,或璀璨耀眼,每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古尸腰间系着一条祖母绿的镂金腰带,头上毡帽还镶嵌了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石榴色宝石,可以想见此人生前的显赫。李农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看了贺渊一样,不掩贪婪的神色。“贺先生,这里面的东西……”“我不要。”贺渊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头也不抬,伸手掀开古尸身上袍子。衣袍历经岁月,早已破碎不堪,轻易就被掀了开来。刚才两人困在棺木里看不清楚,只以为这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现在借着夜明珠的光才知道,古尸上的有些地方肌肉饱满,还保留着生前的大致模样,但有些地方已经腐化成白骨。无论这人身份如何高贵,死后也不过是一具面目狰狞的物事,皇帝跟乞丐都一样,没什么区别。但贺渊的目光却被吸引住了。这具古尸的大腿还是大致完好的,但是大腿以下,只有白骨,并且小腿的腿骨,只有一根。李农看着他把手探进去,拈起一根腿骨,在上面轻轻摸过,不由暗骂一声变态。在他看来,像他们这些倒斗的,每到一座陵墓,虽然也要去摸死人骨头上面的明器,甚至是他们嘴里含着的玉蝉,但一般都是得之即退,从来没像贺渊这样,居然还拿起来仔细端详的。这时候赵老爷子和刘教授也都过来了,赵老爷子一边指挥着手下的人把尸体身上的东西都扒下来,对着明显露出一脸愤怒的刘教授笑道:“老刘,咱们一起来一趟,也算缘分,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们这些勾当,可人在江湖漂,总得让兄弟们混口饭吃,这样吧,那条腰带和那顶毡帽就归你们了,我们拿其他的!”光是那条腰带上的宝石,每颗起码就能卖个十来万,李农只想着全部收入囊中,哪里想到还得再分给刘教授他们,顿时不满之极,想要开口,又被赵老爷子制止了。刘教授冷笑一声:“其它东西呢,这些都是属于国家的!”于叔在旁边小声嘀咕:“你不要我要……哎哟!”刘教授给了他一肘子,又狠狠剜他一眼。“少拆我台!”赵老爷子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国家也是人民组成的嘛,我们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再说了,就算我愿意,他们也不愿意,要从这里走出去,得靠大家的力量,人心不齐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刘教授没见过这种死皮赖脸的言论,被他说得有些愣了。萧阑休息了一会儿,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活蹦乱跳的行动力。他走到棺木边,低头看了半晌:“这个人好像多了两只手?”贺渊放下手中的腿骨,淡淡道:“小腿的腿骨只有一根,而且是后天长成的。”萧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独脚人在那里蹦蹦跳跳挥舞着几只手的情景。贺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到歪道上去,也没理会,径自走到棺木的另外一头,将尸骨脖子附近的布料扯下,摘下它的毡帽。在古尸的颈项两端,两个小小的肉芽突起从颈窝两端冒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从一根树枝凸出来的分叉,却还没长成,这人就死了,所以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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