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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看着她脸色古怪,暂且不论可乐杀精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关键是,小蝌蚪也没机会找妈妈啊。
不过,既然老婆不准喝那就不喝吧,他也不差这一口。
他轻轻环住林烟晚的细腰,你侬我侬的样子,好像是回到了两人刚结婚时的状态。
只是这种温情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隐藏的小手就偷偷摸摸的往上攀去。
林烟晚抓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抱着就想亲,亲了就要摸,一步步的试探我的底线,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想着怎么脱光我的衣服把我骗上床啊?江夏,让这段感情少一些肉欲,多一点纯粹好吗?”
他被说得脸红,本想硬着头皮狡辩一番,这是所有男生都会有的下意识反应,但看着自己老婆清澈的眼睛,他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
林烟晚轻轻抱了抱他,下巴磕在他的肩头:“我喜欢这样和你抱着,但前提是你别动手动脚,不然我就要推开你。”
“唔……好。”
半小时后,简单的三菜一汤端上饭桌,两人面对面坐着,还真有结婚后的样子。
江夏吃着米饭,忽然没来由的想起了夏洛。
他重生后娶了秋雅,成为了华语音乐圈的教父,一路高歌猛进走上人生巅峰,却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马冬梅。
而他和林烟晚,本以为重生后,两人会再无交集,却阴差阳错的被一根无形的红线重连在一起。
林烟晚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不吃?”
江夏夹了一块乐可鸡翅到她碗里,轻声道:“我好像比夏洛幸运。”
她摇摇头:“你不是夏洛,我也不是马冬梅。”
“确实。”
基于这一点,江夏十分赞同。
他上辈子的初恋是林烟晚,这辈子的初恋还是林烟晚。
反之亦然。
吃完饭,江夏惯例洗碗,客厅则是传来轻柔的钢琴曲,他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这梦中的婚礼,真是好久没听她弹过了。
想想曾经,在多少茶余饭后,在多少郁郁寡欢时,只有听她弹起这温柔的曲子,再浮躁的内心都会瞬间平复下来。
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倚靠着门框看她坐在钢琴面前,姿态优美得好似画卷。
柔和的曲子不断在耳边响起,曾经的婚礼依稀在眼前浮现,江夏一时看入了神。
直到钢琴曲缓缓结束,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
“弹我们结婚时的曲子,伱这是犯规。”江夏叹了口气。
林烟晚轻轻笑道:“音乐往往最能打动人心,不是么?”
“如果咱俩那晚没有和好,现在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表情逐渐柔和:“这也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了。”
林烟晚迅的在琴键上按出一连窜的音符,打破此时的气氛,接着道:“好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我也练一下你要的匈牙利狂想曲,先找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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