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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宁趴在窗台上抿了抿唇,无措地揪着自己的衣袖,面上满是羞窘尴尬。
余光一扫,那道熟悉的身影微微晃了晃,朝着她走了过去。
不消片刻,头顶便响起一抹清冽声音:“诺诺不必偷偷摸摸的,我给你看。”
“我……”萧乐宁张了张口,几次欲言又止,根本就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当她窘迫地抬手想关上窗子的时候,冷冽香气轻飘飘袭来,只见面前男人弯着唇俯身,覆在自己耳边道:“诺诺乖,如今天冷,等夏天再开窗子瞧。”
“谁要看你!”身临窘境,萧乐宁向来面皮薄,顾不上许多伸手便将他推开,手忙脚乱地把窗子关得严严实实。
邵煜看着那扇窗正出神,“吱呀”声陡然响起。他顺着声响看去,只见夹在窗缝处的浅青色衣袖飞快地抽了回去,不过须臾一瞬之间,窗子复又关上。
邵煜忍俊不禁,缓缓扬了扬唇角:若我有了女儿……想必就是这般可爱……
萧乐宁长吁一口气,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尴尬……
“夫人,小厨房那边准备好了,现在过去还是再等一会儿?”亦双推门而进,轻声问道。
“呃……”萧乐宁犹豫了一瞬,理了理衣袖状若无意地问道:“你回来的时候可看见窗外有什么、嗯……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亦双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奴婢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院子里没有半个人影。”
“那便现在过去罢。”萧乐宁松了口气,起身随意批了件斗篷便往小厨房去了。
******
“奴婢给世子夫人请安。”
刚一踏入小厨房的门,萧乐宁便看见仆妇们整整齐齐一起候着,声音也十分清脆响亮。
她大致扫了一眼,侧头对着亦双轻声问道:“那几个眼生的可都是大厨房那边儿跟过来的?”
亦双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这几个婆子心眼儿精,打着国公府老人的名头非要跟着,奴婢实在甩不开,只得带了回来。”
入口的东西定是要万般小心,厨房本就是个忙乱地方,有几个眼生的跟着,心里自然不踏实。
“既然东西都已经送到了,你们就先回去罢。”萧乐宁解了斗篷递给身边的亦双,动作随意带着些慵懒,便是她立在厨房的锅碗瓢盆、食材灶台中,也是透着灵动骄矜。
那几个婆子对视了一眼,站在中间的圆脸、褐色粗布衣裳的婆子站了出来,笑呵呵道:“世子夫人年纪小,这些粗活您怕是干不得,还是回屋歇着,您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行。”
竟替我做主了?
萧乐宁微微挑了挑眉:“我既然吩咐了下去,便是能做得,厨房上现下应是正忙着,就不麻烦几位了,亦文,把人送回去罢。”
那婆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奴婢们是国公府的老人,祖宗三代都是忠心耿耿的,不肯走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怕夫人您伤着,奴婢们便留下给您打下手吧?您看是先片鱼肉还是……”
说着,便撸了袖子往灶台边去了。
任是她脾性儿再好,被下人两次三番驳了回来也不禁有几分气恼。
“站住。”萧乐宁冷着眉眼,定定地看着几个婆子幽幽道:“竟不知国公府都是奴才替主子做主的,当真叫我开了眼界。”
“奴婢不敢……”
那婆子还欲说些什么,萧乐宁皱着眉扬了扬声音道:“再不走,有话便去世子面前说罢。”
话音落地,几个婆子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才行礼退了出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亦文看着那几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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