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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再次回来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花婶见何氏回来,这才疑惑地问道:“你跟老婆子打听这赵芬芳嫂子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花婶不等何氏否认,便慈爱地笑道:“我们两家都快成亲家了,有什么需要老婆子帮忙的尽管说,自家人,不必见外,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什么用处都帮不上,要是能帮上你们一点什么我也高兴不是?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如跟我说一说。”
何氏听花婶这么一说,若是她再继续藏着掖着,反倒是显得她小气了,又见花婶是真的关心她,何氏这才把自己娘家的事情给说了,连带着赵芬芳是她大伯娘的事情也没瞒着花婶。
事情一说完,花婶当即大喊道:“造孽啊!这赵芬芳怎么敢……她怎么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花婶完全处于惊怒状态,气得都快跳脚了。
陈茵爹娘见花婶震怒,皆是不解,担忧地上前询问,却被花婶给支走了。
“孩子,这可不是小事!你可有证据证明赵芬芳换了你亲姐姐?”花婶凝重地盯着何氏,领着她直接去了外头说话。
何氏含泪点头,“我家四个孩子无意间听到我大伯娘的两个儿媳妇谈话,她大儿媳妇是她的表侄女,也就是那赵志强的堂姐。
小赵氏说当年我大伯娘就是托她爹卖了孩子,我大伯娘为了保住这个秘密,才让自己的儿子娶了她。
还有,我现在这二姐跟我们一家子长得一点也不像,反倒跟我大伯娘有几分相似,性子跟我们家里的人更是完全不一样,我娘还时常说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奇葩,以前我没多想,现在总算是找到因由了。”
花婶这下无话可说了,单凭何氏说的这一通,她就能百分百肯定赵芬芳真的换了人家的孩子,花婶双手合掌拜拜,嘴里一直碎碎念,反复说着作孽啊。
“孩子,那你现在想怎么做?老婆子要怎么帮你?”花婶蹙眉问道,既然这个事情发生在他们桃花村,怎么说她也得出一份力。
何氏擦擦眼泪,认真道:“花奶奶,您能不能好好想想当初您接生的时候,那个孩子身上可有什么特征?比如胎记或者特别的痣这类的。”
每个孩子出生身上总是会有许多特别的印记,有的是胎记,有的是身体有痣,既没有胎记又没有痣的孩子一般很少见,或多或少总是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在的。
被何氏这么一提醒,花婶还真认真的思索了起来,想了很久她才迟疑道:“我记得当时赵芬芳的嫂子不待见孩子,我就替孩子说了几句好话,我记得当时好像孩子的右胸靠近胳肢窝的地方有一颗黑痣,当时我还说这孩子是个有福的,人家不都说什么胸有大志。
反正我就是这么夸了,哦,对了!那孩子的后脑勺也有一颗痣,就在后脑勺正下方,挺中正的位置,要不是因为我替孩子清洗,还真发现不了,而且孩子一出生头发就遮着,这地方不容易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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