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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儿走到另一旁坐下,一口茶喝下,待火气慢慢消去,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便给她来阴的,既能探她的底,还能给我的孩儿出口气。”
她要让知年知道,惹到她,是知年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走在回寝屋的路上,小白问“年年,你去竹屋为的就是惹絮儿生气?没别的事情要做?”
明明已经知道对方身份,为何不快刀斩乱麻,把事情解决,将丹绛带回到赤绯身旁,他们也好完成任务。
“别的事情?”知年沉思片刻“好像还真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就说嘛,你肯定还有……”
“小白,我好像有点犯酒瘾了,咱们去喝酒吧。”
桃花酿的桃香,缱绻在知年的心中,萦绕在脑海里。
她现在急需一口清冽满含桃香的酒水,满足心中的缱绻和脑海里的萦绕。
小白“……”
“喝酒喝酒,喝什么酒!早不犯,晚不犯,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难道除了喝酒之外,就没别的事情了吗?”
知年凝眉,再次沉思。
“我也觉得奇怪,难不成这里的酒……”
“嗯嗯,这里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这里的酒才是真正的好酒!?”
小白垂头叹气。
他放弃了。他说的,和知年想的,完全不在同一个点上。
“喝完酒呢?你又打算做啥?”
知年朝宴席快步走去“吃饱喝足当然是好好地睡一觉。”
“……”
夜幕降临,宴席散去。
碧朱搀扶着知年进屋,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悄然离去。
知年一个翻身呼呼睡过去。
小白对知年无奈摇摇头,蜷着身体在知年身旁趴下,没过多久,就开始眼皮打架了。
小白强撑睡意。
怎么好好的,这么困?
“年年,年年,年年……”
小白轻唤几声知年,见没有回应,再也忍不住睡过去了。
一盏茶后,房门下一团黑烟从外涌进,游离地向床上的知年和小白爬去。
黑烟将知年和小白包裹。
知年和小白原本平静的睡容,登时变得痛苦不堪。他们张开嘴,胸口起伏不定,似乎在努力汲取一丝空气。
黑烟里的知年和小白紧皱眉头,身体出于本能地在挣扎。
渐渐的,知年和小白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他们的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断了气息。
桃夫人推门而进,走到床边替知年把脉。
她朝门外质问“你怎么把他们给杀了!?”
絮儿倚在门边,神情略显得意“我原本是不想杀他们,奈何他们太弱,一不小心就错杀了。”
桃夫人走到絮儿身旁,握住她的手“那你现在可有感觉到不适?”
絮儿拍拍桃夫人手背,带笑摇摇头“你放心,我现在好得很,甚至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桃夫人略显诧异,带着担忧看向床上的知年和小白,低声呢喃“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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