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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的容貌其实很美,容姿并不输于玄音楼的几女。
明亮灯光照耀出少女白净粉嫩,青春可人的面容。
月溪一身翠绿宫裙平整端正,红丝粉带挂落两侧,裙边更是花雕金缕,贵气不凡。
不同其他宫女,她和月婵身上穿着的这件‘霓裳涟霞裙’是郑渊特意吩咐尚衣监定制的。
而宫裙的制作规格,更是按照公主的待遇来执行。
此刻。
月溪神魂激荡,心中翻起浪涌,满脸的潮红。
她脑中思绪万千,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突然。
陛下今天怎么突然就……算了,早点或迟点又能怎么样,反正自己也迟早是陛下的人,就算陛下不说,自己也要找机会表示一下心意。
否则,若是时间一久,陛下嫌弃她人老珠黄或是根本没有接纳她的念头,那才是痛苦万分、追悔莫及的事。
只是……陛下为何只吩咐她这个做姐姐的侍寝,而不是月婵这个妹妹呢?
月溪略微思索,红润的脸蛋上不禁露出一丝恍然。
陛下现在毕竟还年轻,又是童子之身,一晚上要同时……额,那确实不太容易。
等再隔个几日,或许就该轮到月婵了。
同样。
月婵也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月溪和郑渊。
陛下今天就要……
可为什么是姐姐,而不是她呢?
或许是陛下觉得自己没有姐姐好看?不可能啊!陛下以前可是夸了她好几次人美心善,却从来没夸过姐姐什么。
难道是因为今天在庵里……惹的陛下不高兴的缘故?
是啊,姐姐她蕙心兰质,更懂陛下,不像自己整天毛毛躁躁的,陛下自然会是更喜欢姐姐一点。
想到这,月婵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郑渊根本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话,就能让两姐妹生出这么多杂乱想法,不容二人多想,他就急着催促月溪“还愣着干什么,快躺进去啊。”
“哦,好好。”
月溪一惊,原本还纠结犹豫的她缓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将衣裙卸褪下,然后脱下绣鞋,露出一双被白边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足。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只剩贴身的丝质亵衣亵裤,还有脚下一双白袜留着。
“陛下,奴婢先行告退了。”月婵像是赌气,又像是委屈,还不等郑渊说话,就准备离开。
“等等,想要去哪?你也给朕到上床待着去。”郑渊命令道。
厚此薄彼的事他才做不出来。
毕竟暖被窝这种事情,两个人才有效率,更何况龙床这么舒服,让月溪独享也不太好,必须得让月婵也享受享受!
“啊?!”月婵转过身,脸上满是惊喜。
“陛下!”月溪则是满脸担忧,短短两字言语,却包含劝阻、疑惑、惊叹之意。
“啊什么啊!快上去!”郑渊不耐烦的仓促道。
她们不把床热暖和了,自己还怎么睡觉?
“哦~~~”月婵背影一颤,带着一丝扭捏,不情不愿地转身回来。
“别磨蹭!”郑渊瞪了一眼。
月婵娇躯一颤,一副柔弱可人的模样,似乎迫于淫威,她只能与月溪一样,缓缓脱下衣裙鞋袜,只留下贴身的亵衣亵裤。
二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窃喜和臊意。
“你们还在等什么?”郑渊叉着腰,心里很不满意。
她们平时的机灵劲去哪里了,怎么到了晚上,就变得这么死板。
月婵月溪则是会错意,她们解下扣带,准备脱掉亵衣亵裤。
哪知这时,郑渊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你们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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