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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郭霭思却笑了,“赵sir回答问题有点保守。我曾经在kc律所见过你们交锋,你曾经用‘邵薇丧夫’和‘徒弟’来嘲讽过王律师,是吧?”
赵忠为抬眼看了看郭霭思,“是。”
“你为什么觉得这能够刺激到他?”
赵忠为瞄了邵薇一眼,她的嘴角轻微上扬,露着一个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
“因为我觉得他很在意原告人。”
“在意?”
“就是多次当面维护她。”
郭霭思认同,“确实很维护。在刚刚王律师提出的‘起诉动机’和提供的证据上看。赵sir,你觉得王律师为什么突然给我当事人发那么多条信息?”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上面不是写的很明白了吗?”郭霭思直接读出聊天记录的内容,“‘我现在在你家楼下’,‘那个差佬还在你家里’,‘为什么关灯了’,’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赵sir,刚刚王律师说我方原告可能是因为得知了他要去告诉你‘那件事’才急于起诉被告的。”
她缓了口气,“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方原告人是因为有了新的恋情,不想再忍受被告的骚扰,和担心伴侣也会被被告骚扰才决定起诉的呢?”
赵忠为用力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郭霭思叹了口气,“确实,我们都不是被告人,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那我问你一个比较能够确定的事,你知道聊天记录里的‘差佬’指的是谁吗?”
赵忠为松开动作,苍白的嘴唇缓缓露出原本的血色。
片刻,他才说道:“我没有过问,不太确定。但我心里有一个怀疑对象。”
“怀疑对象?”郭霭思挑了挑眉,“谢谢,赵sir。”
赵忠为刚站起来,郭霭思就朝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我的证人——玫瑰湾重案组督察,邢风出庭作供。”
赵忠为一回头,就看到邢风从旁听席上站了起来,和他遥遥对视。
——
“证人,请问你和原告是什么关系?”
邢风看了一眼邵薇,“我和原告是情侣关系。”
“在一起多久了?”
邢风认真地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10天,没有很久,我们刚开始。”
郭霭思又问:“今天是你们一起的第10天,那不就是说在你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凌晨,被告王森就已经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是。”
郭霭思指了指王森:“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邢风瞥了王森一眼,看上去十分不屑和王森对视。而王森听到了郭霭思的询问后,又是嗤笑了一声。
“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怎么说?”
邢风思考了一下,谨慎地回答:“在我和原告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我很不屑了。我记得有一次我刚好在他们律所楼下和线人争执,我想抓我的线人却被他打了一拳。刚好原告在楼上看到,她特意拿了一个医药箱下来给我消毒,前后不过10分钟吧。等我们分别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被告在大堂等原告。”
“你怎么确定他是在‘等’原告呢?”
“因为原告一走回去,他就立马跟着,而且还瞪了我一眼。我那时候觉得他很莫名其妙,现在理解了。”
“你能理解什么?!”王森忍不住吼道。
“肃静!被告,还没到你的发言时间,请你冷静。”法官猛敲一下法槌。
郭霭思像是故意激怒王森一样,她也问了一样的问题:“你能理解什么?”
邢风直白道:“我能理解他对原告爱而不得的感情,也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因为他根本没有得到过。”
王森再次忍不住吼道:“你以为你是谁!”
“肃静!再这样下去,本席会判你蔑视法庭。”
法警强硬将王森按回被告席里。被强制噤声的王森就像一只没有方向的狂吼野兽,他恶狠狠地瞪着邢风,恨不得用眼睛将他撕碎。
“他没有得到过?”
邢风笃定:“当然。他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原告对他有半点过界。我和原告确定关系的那一天,其实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艺术展,但因为某种原因我们没有去成。后来我才知道,当王森得知我们没有约定好的那一天,自己也上网买了两张艺术展的票给原告。所以原告现在手头上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艺术展入场票。”
“在你眼里,原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邢风看向邵薇,眉眼弯了一下,“她是一个内核强大,知道自己追求什么的人。她想要的自己会去拿,不想要的就拒绝,而不是欲擒故纵,让别人有任何联想。”
郭霭思满意地点头:“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
“从本案受审开始,本席一直十分关注女性群体在职场中的地位,所以起初看到女律师起诉自己的男徒弟职场性骚扰时,本席十分吃惊。虽然被告上交的证据杂乱无章、不分重点且繁杂,但本席都一一过目,就希望从中找出对双方行为公平的答案。谁不知在庭上,被告言行无状,甚至蔑视法庭,本席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也深刻体会到原告想要控诉被告的心情。”
“如果原告人的诉求不变,那本席即将宣判。”
法官正要抬起眼,就看到郭霭思迅速站了起来,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楚地对法官说:“法官大人,因刚才被告和证人赵忠为有提及到原告前夫自杀一案,所以我们想追加一条诉求。”
法官点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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