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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里难耐地咕哝一声,是他狠狠在我胸口咬下。咬出血丝了,他仔细用舌头一遍一遍舔着渗血的伤口,手在我大腿内部一下一下地抚摸,却不着急褪下我的内裤。
我心里明明想反抗,身体却迟钝着不愿动作。我总是这样,他温柔起来的时候,我就没有一点抵抗力,稍微低落一些难过一些,就会心软。就算一直叫着要逃走,也这么计划这么做了,可是其实,在被中井找到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一点要回到他身边的安心么?
说白了,是我自己犯贱而已。
我伸手,手指□他的头发中,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像被抛弃了的大型犬。我心里百感交集,轻轻叫他的名字:“凌念……”
“然然,别叫我……别用这种声音叫我。”他痛苦极了,额头抵住我胸口,“我已经不打算探究你是否爱我,你是否对我弄虚作假,你是否愿意跟我在一起,然然,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一只手上移,盖住我的眼睛,声音飘渺地浮在空气里。
“然然,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他做了什么动作,我只能听到轻微的声音,四周是黑暗的,只有他的气息萦绕。他脱下我的内裤,我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他弹了一下我的□,让我转过身子,趴跪在地上。顺着脊背落下一连串的吻,他说:“有一种药剂,叫做‘uts’,只要一次,就能够让人上瘾,之后的日子,没有它就是生无可恋。”
他的手紧扣在我腰侧,指缝间冰凉触感的东西贴着我的皮肤。我颤抖着想逃开,敌不过他的力气,黑暗里,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真是温柔,未经润滑就进入,的确缓解了针管注射时肌肉的疼痛。蒙住眼睛的手移开,我面前仍旧一阵阵发黑,我甚至连一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注射了毒品。
他停留在我体内没有动作,远远抛开针管,从后面紧紧抱住我。
此刻的我,在他看来,一定平静得惊人。
“我没有办法,然然,你总是想离开我。”他吻着我的肩膀,“只要你不再跑,你听话,我不会让你痛苦。”
痛苦?
我觉得我感觉不到痛苦。悲伤,痛苦,无奈,绝望,这些感情都感觉不到。
毒品发作起来是什么样呢?
这种叫“uts”的药剂,中井刚刚说的很清楚,会让人变得不像人。凌念,原来这么需要一只狗么?
我知道自己应该哀嚎,或者控诉,让凌念知道他是怎样用这一管小小的药剂毁了我。可是,我不想动作,我更想这么呆着,不动作,就好像我死了一样。
真的,就好像我死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完成
世上的毒品大抵都是相同的。小学时候学校进行过禁毒宣传,毒瘾发作的人扭曲痉挛生不如死,我那时无法理解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分轻重地自残和伤害别人,现在有幸亲身体会才了悟,果然是爽到极点。
毒品注射进去之后十二小时之内不继续注射,毒瘾就会发作。发作的最初还能够忍受,不过是像一点小小的胃痛,后来由内而外,渐渐肢体麻木,身体极其寒冷。寒冷的同时,心口腹腔仿佛有白蚁爬来爬去,越来越多,不知餍足地蚕食着肠胃。肠胃蚕食掉,又一路向上,喉管,双眼,直至脑髓。喉管被蚕食掉,无法吞咽口水;鼻子被蚕食掉;无法呼吸;眼睛被蚕食掉,无法视物;脑髓被蚕食掉……抱歉,未及被蚕食净脑髓,我已经坚持不住。
凌念是铁了心要让我明白违抗他会如何生不如死,眼睁睁看我在他面前翻滚大叫,用头一下下撞击坚硬的地面。他一开始就说过,撑不下去可以求他,他也说得很明白,他的交换条件。
我一直强撑着,熬过最开始的疼痛,也咬着牙挺过胸腔里烈火烧过的感觉。开始时还能想些有的没的转移思想,等到呼吸不畅目不视物,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早不知道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嗓子里大喊大叫些什么。头一下下撞击着地面,拼命捶打着自己撕扯着自己,恍惚间听到有人问:“想好过些么?”
当然想!
我没有力气去回答他的话,趴在地上用尽力气去喘一口气,透过汗湿了打在眼前的发丝看他。
他走过来,用脚抬起我的下巴:“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我哆哆嗦嗦说:“我……我不去上学……也……不再动离开你的心思……我……我……”
他低头吻了我一下,把我的头发拨到一边,笑了笑:“还有呢?”
我浑身斗得更厉害了,本就喘不匀的气险些没上来。也正因为这口气没喘上来,疼痛加剧,我不得不抓紧他的裤脚才能不仰面向地面摔去。疼痛,麻痹,绝望,妥协一旦降临,就是溃不成军。
我是被阳光叫醒的。
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在自家的小床上,外间是妈妈煎鸡蛋的“滋滋”声响,楼底下小孩子在追逐打闹着上学去,隔壁养的鸟儿吱吱喳喳叫个不停。
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梦境。
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在体内积压了一天的□自然不见踪影,可我只要想想昨天一整天是如何情形,就恨不得永远不要醒来。
我掀开被子,脚刚一沾地面就向前扑倒,幸好抓住一边的床栏才免于摔个狗□。这样也难怪,任谁后面被塞上那个东西整整一天也受不了。昨天那东西刚被取出来我就昏倒直到现在,要是真的如凌念所说塞上三天,我不是没有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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