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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秋月见他脸上变色,筷子掉了也顾不上捡,知道他以为是说张鸣曦,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用去割麦了。刚才李立维和他爹来了,说是看见你们两个一大早在割麦,知道鸣曦不在家,家里没劳力。他们主动来帮忙,已经去了。”
宴宴欢呼一声,笑容绽放得无比灿烂,连嘴里的馒头都觉得无比香甜,一边笑,一边忙捡菜吃,筷子舞出天际。
白竹听见好消息原来和张鸣曦无关,从希望的云端猛然掉落,失望极了,脸上一下子失了颜色,变得灰败。
他惨兮兮地望了胡秋月一眼,突然觉得委屈极了,这么长时间的思念和担忧一下子涌上心头。
他嘴唇颤抖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迅溢满了泪水,突然嘴一瘪,伏在桌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他拼命地压抑着哭声,时不时哽一下,唯有瘦弱的双肩不住地抖动着,看着可怜极了。
宴宴见他突然哭起来了,吓得菜也不吃了,呆呆地望着他。
胡秋月见白竹大哭,她自己也很担心大儿,一时心酸不已,一边揩着眼泪,一边暗悔自己不会讲话,直接说李立维父子要来帮忙不就行了,偏偏要说什么“好消息”,惹得白竹大哭。
她一边拍着白竹的后背,一边温言道歉道:“小竹乖,都是娘不好,不会说话,让你伤心。你放心,鸣曦这两天一准回来!”
白竹见娘和他道歉,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哭下去,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哭,伏在桌上抽泣了一会儿,终于勉强忍着不哭,抬起头来。
胡秋月见他眼眶通红,拼命咬着下嘴唇,不觉心疼,叹了口气道:“乖,不着急了,这两天鸣曦一准到家。”
虽然明知娘在安慰他,白竹哭了一下,心里稍微舒服了点。没有那么堵了。
他抹了把眼泪,点点头,勉强咧咧嘴角。
胡秋月见他终于不哭了,才稍微放心,忙说起明天割麦的事来转移他的心思,笑道:“立维家没有田,只有几亩荒地,麦子熟得早一些,前几天已经割了。我一开始没想到他们,不然早点去请他们帮忙就好了。”
白竹“嗯”了一声,把张鸣曦暂时搁置一边,打起精神道:“他们倒是热心,主动来帮忙。娘,大热的天,不能白让人家帮忙,得给点钱吧?”
“当然要给,平时短工是十五文一天,现在农忙,涨到二十文一天了。”有人帮忙,割麦就不愁了,胡秋月见他肯答话,心里高兴了些。
白竹暗暗一算,两个人干一天得四十文钱,还要包三顿饭,一时有些心疼铜板,眉头微微皱起了。
宴宴见白竹不哭了,才敢继续吃菜。
才吃了一口菜,就见白竹眉头紧皱,他生怕白竹舍不得请人,要自己去割,那他不得陪着啊?
他可不想在大太阳底下割麦,又累又晒,麦须还划破脸,太遭罪了!
他忙咽下嘴里的菜,急道:“小哥,你可别舍不得这几个铜板。割麦可真累人,我可不想再去。”
胡秋月望望宴宴脸上的红痕,点头道:“这段时间卖卤肉,卖咸菜,还了一点债,我手上还有点钱,请的起工。小竹,你不用舍不得钱,真把你们累病了,才叫划不来。”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真的累病了,张鸣曦回来也不好交代,走的时候反复交代,好好对白竹,结果就是这样好好对人家的?
白竹见娘和宴宴都同意请工,自然不好反对,本来他打算去帮忙割麦,可是宴宴不去,他一个小夫郎陪着人家两个汉子干活,不成样子,也只得不去了。
他闲不住,不去割麦,就在家忙着洗衣做饭,所有家务都包了,不让胡秋月动手。
他愿意忙碌一点,忙起来才不会时时刻刻地想着张鸣曦。
宴宴不用去割麦,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出笼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兴高采烈的,帮他娘搓草绳。
现在天气热了,不用顿顿煮猪食。两三天煮一次,用米汤或者洗碗水掺温了就可以喂猪了。
白竹喂了猪鸡,想着中午要管李立维父子吃饭,还要吃好点,问过胡秋月后,拿了一块腊肉出来,洗干净后放在锅里煮,加了一碗红豆进去一起煮。
等一下腊肉切片,盛一碗红豆汤就是两个好菜了。
他在灶里塞了几块硬柴,让肉慢慢炖着。拿了泥罐,又拿了两个碗,送水给李立维父子喝。
他本想喊宴宴一起去,但宴宴不想晒太阳,犯懒,他就一个人戴着帽子去了。
汉子干活就是快,没多大会儿功夫,麦子割倒了一大片,比两小只一早上割得还多。
中午饭是白竹和宴宴送到地里吃的,白竹挑了两个竹篓,装了一盆蒸的干米饭,一碗切成薄片的腊肉,一碗干巴巴的红豆汤,还炒了一碗白菜,外加小半碗咸菜,是很不错的伙食了。
宴宴提了一瓦罐热水,用篮子装了碗筷,跟着白竹去到田里一看,不禁一阵欢呼:“你们割得太快了,姨父,立维哥,谢谢你们。”
早上的那一亩田已经割完了,他们已经开始割相邻的第二亩了。
宴宴笑眯眯的,自内心的感谢他们,不是他们主动来帮忙,自己和小哥恐怕得累死。
李立维见宴宴也来了,忙跑到树荫下,笑眯眯地准备吃饭。
他脸晒得红通通的,满脸汗水,顺着俊俏的脸颊往下淌,
脖子上被汗水冲出一条条小沟,他伸手去擦。
宴宴一见,忙喊到:“立维哥,不能擦,割麦的手上有麦须,沾到身上痒得很。”
这时李大贵过来了,递给他一块帕子,嗔怪道:“总是图省事,早告诉你了,不能用手擦汗。”
李立维接过帕子,“嘿嘿”笑着,把脸上,脖子上的汗擦干净,接过宴宴手上的泥罐,先倒了两碗水和李大贵喝了。
白竹放下担子,等他们喝了水,接过碗来盛饭,把四碗菜端出来放在田埂上,方便他们吃。
李大贵见有红豆汤,还有一大碗腊肉,黑红的脸上露出笑容,不好意思的说:“煮那么多腊肉干啥呢?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客气?”
白竹和不熟悉的汉子没话说,拘谨的微笑着。宴宴却很随意,笑道:“你们快吃。你们来帮忙割麦,我不知道有多感激呢!”
李立维舀了一勺红豆汤拌饭吃,又吃了一块腊肉,望着宴宴笑道:“你哥不在家,这样的重活为什么不去喊我?一个小夫郎,一个小哥儿,一大早跑来割麦,傻不傻?”
宴宴听见他骂自己傻,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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